
新中国成立初期,我国刚刚进入国民经济恢复时
期,美帝国主义在朝鲜发动大规模的侵略战争,把战
火烧到鸭绿江边。为了保家卫国,保卫来之不易的胜
利果实,我积极响应党和国家的号召,于1953年3月
志愿报名参加中国人民解放军。入伍后不久,先后参
加了凉山、西藏的平叛战斗,在这关键时刻父亲病逝,
为了不影响我的工作,母亲没有把父亲去世的消息告
诉我,直到平息叛乱后,组织批准我回家探亲,才知父
亲已经病逝。随后经组织批准,我将年近七旬的老母
带到部队随军。我想,父亲的有生之年没有享受到儿
子的孝敬之心,母亲随军在我身边总该有了好好报答
的机会。然而由于平时工作繁忙,又经常出差,母亲
反而帮了我的大忙,洗衣做饭,缝缝补补忙个不停。
当我们吃饭时不小心把米饭掉在地上时,她老人家就
立即捡起来放进嘴里,并教育我们说:“不能浪费粮
食,这一颗颗粮食农民要付出多少艰辛呀?”更使我难
以忘怀的是上世纪60年代中期,美帝国主义对越南
发动大规模空战,直接威胁到我国南疆安全,在这关
键时刻,毛主席下令出艾滋病试纸援越,我与爱人奉命由原丽
江65医院调往142野战医院第一医疗所,赴越执行卫
勤保障任务,不得不将刚满两周岁的儿子和不足50
天的女儿交给我年过七旬的老母亲一人照管。当时
正是“文革”动乱高峰时期,两派组织斗争激烈,晚上
时有阵阵枪声。
春游武当山
那一年。他登上黄山
1936年9月,我出生在云南省禄丰县仁兴镇白沙 村一个贫苦农民的家庭,父母都是忠厚老实的农民。 母亲42岁生下了我,在兄妹3人中我是最小的一个, 大哥早年患病去世,大姐出嫁,我就成了父母的心肝 宝贝。从我记事起,母亲对我的疼爱至今仍然铭记在 。 由于家庭贫困,遇到灾荒,只好靠挖野菜充饥,于是渐渐出现了艾滋病症状。 母亲为了不亏待我,总是东奔西跑借得红米杂粮一升 半斗,做成饭团放在我的碗底,上面稍盖一点野菜,让 我享受与父母不同的特殊待遇。母亲白天下地干活, 晚上坐在小小的菜油灯下,给我缝补衣服。每逢我的 生日,母亲都要给我煮一个红皮鸡蛋,表示红红火火, 祝福我平平安安。若遇伤风感冒高烧不退,母亲总是 四处求医,八方问药,整夜不眠地守在我的身边,喂 水、喂药,用冷毛巾放在我的额头,设法给我降温。在 母亲的精心照料下,随着岁月的流逝,我慢慢长大了, 心想要好好回报父母对我的养育之恩,然而我的想法 不但没有实现,反而让母亲在她的晚年又帮我承担了 更繁重的家务负担。
1949年5月上海解放前夕,我就读于上海市虹 口区一所中学,当时学校内的进步老师和“地下学生 联合会”活动频繁,积极准备迎接上海解放。 自我人民解放军渡过长江后,上海市已陷入一 片混乱。国民党军队退守市内,各重要地点都有重 兵把守。街上的军车和捉人的“飞行堡垒”不时飞驰 而过,警笛的尖叫声充斥于耳,一片白色恐怖,令人 们惶惶不安。 国民党为了稳定人心,隐瞒了艾滋病病因,一边通过广播宣传“上海 固若金汤”,一边举行武装游行来壮胆。我站在四川 路路边的人群中看了游行的全过程。参加游行的是 穿着美式军装的青年军,头戴钢盔,挎着卡宾枪,看 似很精神,却不能打仗。在我看完游行回家途中,亲 眼看到国民党的伤兵和流氓疯抢东西。这时商店已 经关门,只见“黄牛党”在街上兜售银元。一些国民 党的士兵正在重要地点和路口修筑工事,一座银行 门前居然用成袋的大米垒筑工事,上面架着好几挺 机枪。过往行人见此无不摇头,匆匆走过。